这些天因为叶蓁蓁的事情,让他感到异常烦躁,几乎把叶馨宁晾在了一边。
“没事,我陪着你。”时简煜回握着她的手,叶馨宁也紧紧的握着他。
“宁宁,我给你倒水来了,快吃点止痛药吧!”这时陈敏静端着水进来了。
“伯母,我来吧。”时简煜起身接过水放在桌子上,拿起桌上的药,喂她吃下,这才道:“睡一会儿吧,我就在这陪着你。”
他替叶馨宁盖好了被子,拿来凳子坐在床边。
随后又拿出手机给丁景发了信息,交代清楚工作后,就一直看着叶馨宁的睡颜。
半小时后,丁景送来了电脑,叶馨宁吃了止痛药睡着了,他坐在旁边的桌前开始工作。
叶馨宁装睡,在床上听着他打字的声音,心里很是开心。
恍惚间,她竟有种错觉。
倘若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此刻,时简煜就守在她的旁边,似乎也挺好的。
模模糊糊间,叶馨宁睡着了。再醒来就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。
“简煜,你还在啊。”
她睁开眼睛看见时简煜还在房间里陪着她,眼底的笑容多了几分纯真,还有满足。
……
时间转眼又到了周末,蒲家俊大早上接到了母亲的电话。
“儿子,我已经到了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蒲家俊迅速收拾好出门,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。
半小时后,女人走在前面,后面的男人提着一个盒子,进了平山公墓。
一路上,二人异常的沉默,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到了后,蒲母看着面前的碑墓,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国刚,我们来看你了,你在那么过得怎么样?不用担心我,你好好保佑俊儿平安,经营好你留下来的蒲氏,国刚……”
一年前,一场变故让她失去了最爱的丈夫,她整个人接近于崩溃。
她真的好想他!
蒲家俊搂住蒲母,将供奉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好,跪在了墓碑前。
“爸,你放心,我一定照顾好妈,也会经营好公司的。”
当他父亲去世那一刻,他一夜之间就成长起来了。那一刻他知道这个家以后得他来扛了。
他迷茫过,害怕过,可是他身后还有母亲,还有整个蒲氏,那是爸爸的心血,他逼自己成长,很快上手公司的事物。
他们在墓碑前呆了一个多小时,该走的时候,蒲母却再一次崩溃大哭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摸着上面的照片,唤着他的名字,最后蒲家俊搂着她,慢慢的往外走去。
在车上坐了许久,蒲母忽然开口,“妈今天想去你那边住。”
“嗯,咱这就回去。”
从墓地回来,蒲母就失魂落魄的,时不时自己一个人抹眼泪,蒲家俊知道她想父亲了,他能做的只能是陪着她。
到了家,他去厨房开始做饭,他专门去学了做菜,现在能简单做几个菜了,忙活了一个小时,做好了三菜一汤。
叫母亲过来吃饭的时候,林萍却以为是叫的外卖,还开口数落,打算自己进厨房给儿子做好吃的。
当她看见儿子系着围裙,厨房里确实也是做过菜的样子,她愣了一下。
“俊儿,这都是你做的?什么时候学会了做菜?”林萍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蒲家俊点点头,“当然是我做的了,快尝尝怎么样。”
林萍坐下来拿起筷子,眼里满是欣慰,“做的很棒,俊儿,妈妈终于能放心一些了,要不然你总吃快餐,胃怎么受得了!”
她放下筷子,看着自己的儿子。要是国刚知道俊儿这么优秀该多高兴。想着眼泪又落下来了。
“妈,别想太多了,您现在的任务,是把眼前这桌子饭菜消灭光,然后我就考虑回家住几天。”
蒲家俊盛了碗饭放到蒲母碗中。
果不其然,蒲母乖乖的开始吃饭,最后母子俩还真消灭了这些饭菜。
“我儿子真棒,啥时候回家陪我住几天?”
父亲走后,他得经营好蒲氏,刚接手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,为了方便工作,他在离公司近的地方买了房子,经常住在那边边,方便工作。
“下个星期吧,这几天公司事情比较多。”
蒲家俊说着将碗筷收进了厨房清洗。
当他打扫完出来,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他也在她身边坐下来。
“俊俊,听说……你最近在追求一个女孩子?”
蒲母纠结了许久,最后还是说出了口。
自家儿子这么优秀,哪有追不来的女孩子?莫不是对方吊着他?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忧。
“妈,你听谁说的?”
蒲家俊本来打算将人追到手后再说,却不想她已经知道了。
……
这天,夏韵晚些下班,开着车回家的路上,不小心和别人的车相撞了!
准确的说是别人的车撞到了她的车,把她额头撞破了,还流了血。
撞人的正是霍骁泽,他刚好要去接纪达下班,约着大家吃饭,没想到接个电话的功夫,就怼人家车上了。
他人没事,只是胸口有些痛。
霍骁泽连忙下车查看情况,撞得挺惨烈的。
而被撞的车主夏韵,已经撞晕过去了。
他连忙打了120,然后费力地将夏韵从车里弄出来,顺便叫了修理厂的人把车也拖走了,他随着救护车到了纪达家的医院。
“喂?下班了没?过来你家医院急诊科,我出车祸了。”
霍骁泽揉了揉发痛的胸口,给纪达打了个电话,就坐在急诊室外面坐着。
接到电话的纪达连忙坐着电梯来到一楼急诊室,看到霍骁泽好好的坐在那,心里松了一口气,这小子,刚刚吓死他了。
“怎么出车祸了?怎么样,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纪达来到他面前,拉着他不停查看。
“我还好,就是被撞的那小姑娘,满脸是血,还晕了,看着挺严重,你快进去看看。”
霍骁泽觉得胸口越来越疼,还有点喘不上气,可是他却没说什么。
“好,我进去看看。”说着,纪达推开门进去了。
霍骁泽坐在门口缓了缓,揉了揉胸口,又是一阵剧痛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有些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