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小院着火了

只可惜尝试了好几次,一无所获!

言小幺也真是恼火自己这神出鬼没的预知玄力!

“斤头也足!”

石氏看了看袋子,目测得有七八升的样子。

“是的,阿娘,我买了八升,这里是七升,这边是要还给李婶的一升米。”

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是石氏以身作则教给孩子们的。

李氏借她们半升米,她还一升是有情有义又合情合理的。

石氏满意的点了点头,两人吃饱,元气满满,一大一小背起属于自己的包袱,踏着雪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言小幺本以为她穿越后的美好生活从此刻,吃饱穿暖拉开序幕了,没想到回家的路,可望而不可及;跟头就栽在家门口了。

傍晚时分,她们终于走到了村头,放眼看去一墩墩白雪上漂着青蓝色的烟,人间烟火气息味十足。

呲的一声,一盆冰刀般的冷水从头淋了下来,石氏走在靠里面,淋得她湿哒哒的。

“你干嘛拿冷水泼我阿娘?”

言小幺一看这人是村里恶霸王老二家的媳妇陈氏,原主记忆里不记得和这人有什么过节呀!

“这是我家门口,我爱怎么泼水就怎么泼,谁让你们走我家门口过的?”

那陈氏说得理直气壮。

“这进村的路不就一直这么走吗,怎么今天就成你家的了?”

石氏缓和过来,拉着言小幺继续往前走,那陈氏还追着她们吐口水,明显就是针对她们的了。

“阿娘,干什么要拉我走,我倒是要她说清楚为什么要泼我们,一路上咱们说话那么大声,她不可能没听到…”

“幺儿,她就是故意要泼咱们的!”

这可不是言小幺想要听到的,到底还有多少可怜事情是原主不知道的呀!

“阿娘,为什么?她为什么呀?!”

言小幺气愤的问道,难道这一家人就这么好欺负的吗?!

“没有为什么,她想怎么干就怎么干!谁叫咱们惹不起人家呢!”

“怎么就…”

“好了幺儿,不就淋了些水嘛,没事的,赶紧回家擦干就好了!”

石氏这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好,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,她还这么沉得住气!!!

石氏没有告诉言小幺,这陈氏是王桂花的干女儿,做泼水这种动作,多半是觉得王桂花委屈,替她出头的了。

一路气呼呼的走到家里,冷锅冷灶的,没有半点儿人烟味。

一进门石氏放下米袋子赶紧拉着言小幺上下的看了一遍,见她衣裳上没多少打湿的,用麻布给她擦了擦,又拉她到床边,拿被子给她裹着,然后转身去把大米到在了簸箕里。

“还好,烘烘就可以了!”

见石氏这苦涩的笑脸,言小幺满是心酸。

石氏又抖了抖米袋子,确定抖干净以后她端着簸箕去了偏房,没出一会儿,浓烟滚滚蹿进了屋子,呛得言小幺连连咳嗽。

“幺儿再忍忍,等火势稳定了就好了!”

寒冷的天气要不赶紧升火把米给烘干,把米冻住可就坏了。

“咳咳…阿娘,先把您的衣裳换下来吧!”

言小幺抱着石氏的衣裳走到偏房,烟子都往外漂去,这里恰恰不怎么呛人。

“不生阿娘的气了?”

石氏笑着接过衣裳,从她不让言小幺追问开始

,她就气嘟嘟的不说话,现在她能开口让石氏换衣裳,石氏当然是开心的。

“小幺本来就没有生阿娘的气,只是气她们欺负咱们…”

“阿娘都知道,本来被欺负已经够难过的了,现在还揪着不忘,那不是让自己更难受了?!咱们不想了,她们会得到惩罚的!”

“哎…我善良的阿娘呀!”

言小幺也只能无语了。

“等着,阿娘换好衣裳,给你做饭吃!”

言小幺点点头,在火灶边坐了下来,这里可比被子里暖和多了。

伸手摸了摸石氏架在火灶上烘烤的大米,言小幺细想了这两天的遭遇,真是应了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呀!

原主记忆里,走在村里头,看见的几乎都是三五个妇女聚在一起说张家长,李家短的,根本就没有一个干正事的!

想想,要是把这整人斗气的功夫和力气拿去开垦种田,谁家还能被饿肚子呢?!

上一世饱汉不知饿汉饥,这一世是要她尝个够了!

这一醒来,可就是白雪皑皑的天气,也不好看清楚这里地势如何,没有点收入来源,真的要被饿死呀!

石氏换好了衣裳,开始动手给她做饭,闲不住的言小幺跟着忙上忙下的很是有趣。

饭做好了,王桂花的门还是紧闭着的,石氏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到处去寻她来吃饭。

此刻这个院子里只有她们娘俩,吃起饭来都格外香。

吃完饭,石氏开始给她比样,准备剪布做衣裳。

第一次见手工做衣裳,还是繁琐的古装,言小幺眼睛都不眨巴的看着石氏穿针引线密密缝,这一场景,言小幺贪婪的腻在石氏边上,享受着从未享受过的母女时光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眼皮撑不住,她睡着了。

再次醒来是被浓烟呛醒的,朦胧之中,她以为还是刚回来时候石氏升火灶时候的烟子,她强烈的咳嗽了几句,挪了挪身体,又继续睡了。

不过石氏微弱的咳嗽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,言小幺以为是自己在做梦,梦到石氏升火,梦到她也被烟呛到…

不对,这份嗓子眼被呛得火辣辣的疼痛感太过真实了…挣扎着清醒起来的言小幺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的是橘红的火光!

“阿娘,不好了,不好了,好像着火了,咱家的房子烧着了…”

言小幺大声的叫喊着身边“熟睡”的石氏,可话音都落下小半天了,她还一动不动的。

言小幺只好动手去拽她,拉着她的手,像是握着一个滚烫的火炉,很是不对劲。

再探了探她的额头,也是滚烫的很。

脑袋昨天就受了伤,今天又被冷水浇得急,这是引起感染发烧了。

“阿娘您现在不能睡,咱们家小院着火了,快醒醒呀阿娘…”

拉着不动,言小幺又对着石氏的耳朵大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