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决定生娃儿

我以前曾听人说过,孕妇不能穿高跟鞋,看来叶潇潇挺有孕妇的自觉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连最爱的高跟鞋都不穿了,也许,她并不如她表现的这般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,可是,在意又能怎样,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,就算叶潇潇因为孩子和沈东明重修旧好,她的心里,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。

最真最美的爱情,已经不再纯粹。

不一会儿,我和莎莎又被叶潇潇甩在了后面,几次三番,我的脚就开始痛了,盯着叶潇潇依旧窈窕婀娜的背影,只能无力的喊:“潇潇,你走慢点儿!”

叶潇潇脚步一滞,双手环抱胸前,回身训斥:“你们两个怎么搞的,走这么慢,还要我这个孕妇等你们!”

“大姐,你也不看看,我们穿的高跟鞋,你穿的运动鞋,不能比啊!”莎莎可怜兮兮的哭丧着脸,就算脚再痛,也要保持优雅的姿态:“你再走这么快,我就要诅咒你以后高潮的时候只能一只手抓床单了!”

我和叶潇潇笑了起来:“这是什么诅咒啊?”

“笨死了!”莎莎撇撇嘴,解释道:“没男人就只能自己解决需要,高潮的时候一只手抓床单,另一只手……嘿嘿……你们都懂的!”

“哈哈哈……莎莎,你牛!”我竖起大拇指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叶潇潇瞥见十米开外的沈东明就立刻止住了笑,一本正经的说:“知道你们辛苦,姐今天就犒劳你们,吃寿司去!”

“好,正好歇一歇,累死了!”我可是举双手赞成,再这样急行军下去,脚掌就得肿了。

我和康文渊找了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去医院做孕前检查,医生说了这样那样的检查十几种,名目我没记住,只知道被忽悠去了两千多块钱,很有些心疼,冲康文渊抱怨,没必要做这些检查,完全是医院圈钱。

康文渊笑着说优生优育,检查是必不可少的。

好吧,既然他愿意被圈钱,我也没必要这么小气,反正是花他的私房钱,花再多也和我没关系。

我一直觉得我和康文渊年富力强,身体健康,绝对不会有问题,检查也不过是花钱买安心,万万没想到,检查报告让我大吃一惊,康文渊壮硕的身体却有隐疾,生育孩子,竟然成了奢望。

医生告诉我,康文渊的精子成活率不足百分之三十,属于重度死精症。

他还说,不是很严重的死精症有时也会使妻子怀孕,但是,就算怀孕也很容易出现胚胎停止发育、流产、早产等情况,不利于优生优育,所以,他们一般会建议患者先进行治疗,等精子存活率达到标准后再生育,而康文渊这种重度死精症患者,如果不治疗,我基本上不可能怀孕,除非出现奇迹。

我从来不相信会有奇迹发生,现实再残酷也得接受,总好过盲目的乐观。

没有希望,就不会失望。

医生在了解了我和康文渊的房事情况之后让他再到医院检查,说这次检查精子成活率不足百分之三十有可能是因为长期禁欲,不射精往往精子密度高,死精子多,精子活动度差。

其实我很想对医生说,康文渊和我一个多月没房事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射。精。

后转念一想,康文渊看到报告,绝对会再来医院做检查,我完全没何必把家丑往外宣扬,便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。

拿着检查报告回家,把康文渊的那一份放在他的书桌上,我没有勇气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,只能让他自己看到。

他的书桌很整齐,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个玻璃杯,盛着喝剩下的半杯水,我甚至可以想象出,他认真工作时,拿着水杯喝水的样子,严肃认真的脸,侧面线条刚毅英武。

如果不是报告的白纸黑字摆在眼前,我绝对不会相信康文渊有死精症,他那么优秀完美的一个人,却被造物主如此作弄。

不育,这对男人来说完全是致命的打击。

但愿康文渊的内心和他的外表一样的坚强,在致命打击下也能顽强的屹立不倒。

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刷微博,心却系在康文渊的身上,不断的为他惋惜,为他哀叹。

听到关门声,我全身的神经立刻绷得紧紧的,下意识的屏住呼吸,数秒之后,我房间的门被敲响。

“请进。”

康文渊打开门,脸上还略有笑意,问:“你吃饭没有?”

等他知道了检查结果,恐怕一个星期也笑不出来。

“没有!”拿到报告之后我根本没心情吃饭,只想着快点儿到家,等康文渊回来。

“那我们出去吃,想吃什么?”

摇摇头:“我不饿……检查报告我拿回来了,放在你书桌上,你……看看吧!”

康文渊也许是看出我的神色不对,脸上的笑突然间消失,火速回房看报告。

半个小时过去了,康文渊没有从房间里出来,我不放心,便过去看看。

敲了敲紧闭的房门:“康文渊,我可不可以进去?”

站在门外良久,也没有等到康文渊的声音,我试着扭动门把,并没下锁。

虽然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门,可走进康文渊的房间却是一个艰难的过程,想了很多安慰他的话,在脑海中反反复复预习。

没有开灯,窗帘紧闭不透一丝光线,房间阴暗沉闷得让人窒息。

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,我看到康文渊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粗短的呼吸声透出痛苦和绝望,像一击击重锤,打在我的心上,很痛很痛。

“康文渊,你不要难过,说不定是医院为了挣钱,才故意说你有问题,我们明天换一家医院检查。”我蹲在床边,推了推康文渊的肩,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根本不理我。

他这样难过我心里也很不好受,虽然我觉得有没有孩子都可以,但这关乎到他的男性尊严,对他来说,意义又不一样。

握紧康文渊冰冷的手,以前都是他温暖我,今天,换我温暖他。

“就算真的有问题,现在医学那么发达,肯定能治好,医生说,环境污染严重,我们吃的食物,呼吸的空气里含的有毒物质特别多,对身体伤害大,不孕不育症患者日渐增加,但通过治疗,大部分可以康复,你要有信心,这点儿小问题,难不倒你!”

我感觉到康文渊的手慢慢的有了力度,知道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,悬到嗓子眼儿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。

打铁趁热,我继续安慰他,开解他,直到五脏庙咕咕叫,才想起没吃晚饭。

“康文渊,你肚子也饿了吧,起来,我们出去吃饭。”

我起身坐到床边,拽紧康文渊的胳膊,使出吃奶的劲儿拉他。

可康文渊壮硕如牛,我这点儿缚鸡之力根本奈何不了他,没把他拉起来,自己倒还累得气喘吁吁。

松开他的手,我不依不饶,一边摇他一边撒赖:“快起来嘛,出去吃饭,我要饿死了,起来,起来嘛!”

他翻了个身,背对我,终于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:“我不想吃,你自己去吧!”

“人是铁饭是钢,只要天没塌下来,就得吃饭,如果天真的塌下来,我也会陪着你。”我抓着康文渊的肩,使劲把他扳平,不让他背对我。

面对面说话,才是对彼此最起码的尊重。

黑暗中,我看到康文渊如墨的眸子很闪很亮,有异样的波光在流动。

康文渊长臂一勾,把我圈入怀中,紧接着翻过身,死死的压着我。

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康文渊还有冲动做那种事,我虽然没心情,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,也就没有拒绝,乖乖的躺平,让他折腾。

没有前戏,没有爱抚,三下两下除去束缚,康文渊直奔主题。

在他的身下,我失声喊了出来:“啊……好痛……轻点儿……慢点儿……啊……”

这是康文渊最疯狂的一次,他似乎把心底的痛苦和绝望都通过猛烈的冲刺宣泄出来,虽然他的动作很凶猛很粗鲁,缺乏缠绵的温柔,却让我感受到了更淋漓尽致的欢乐,我竭斯底里的大喊大叫,高潮来临的时候,长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排排的抓痕。

好累,但真的好舒服。

被康文渊折腾得筋疲力竭,我慵懒的缩在他的怀中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睡了不知道多久,康文渊释放在我体内的精液开始往外流,导致双腿间又粘又湿,我猛然惊醒,钻出他的怀抱,去洗手间冲干净。

莲蓬头喷出温暖的水,冲刷我的身体。

双腿间的滑腻怎么洗也洗不干净,让我苦不堪言。

饥饿的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,我随手拿了件大T恤穿上,便急匆匆的去厨房做东西吃。

我晚上通常不吃饭,一枚苹果足以果腹,但想到康文渊,他劳累了大半宿,怎么也得补充些营养,便打开燃气灶煮鸡蛋面。

锅里煎着鸡蛋,康文渊赤身裸体的出现在厨房门口,我冲他笑笑,还没来得及说句话,他就转身离开,去洗手间冲澡。

等康文渊冲完澡出来,我拿了条干净的平角裤给他穿上,然后拉着他到餐厅吃面。

他饿坏了,吃起面来狼吞虎咽,平日里的从容优雅此时已经不复存在。

吃完面,我把碗端进厨房清洗,康文渊随后跟进,从后面圈住我的腰,整个人紧贴着我。

灼热的呼吸吹拂过我的耳畔,导致我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,在他的怀中不自在的扭了扭肩,故作轻松的说:“你先去睡觉,我一会儿就洗完了。”